乾家人他多少听说过,眼高于顶,恨不得把有钱两个字烙在脸上。
这些年乾家虽然没落了,但面子上这点功夫,却从来不肯落下。
让乾家人的人住这种小区,比杀了他们都让他们难受。
乾余希也是个爱面子的主儿,根本不会住这种小区。
所以,姐姐和那个狗东西并没有同居。
进了电梯,骆淮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没问题,脸上的笑容,阳光讨喜。
很好。
刚准备按门铃,大门已经从里面打开。
比起昨日的成熟稳重,今天白茶穿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起,脸颊两边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却更显得自然随和。
那张脸没化妆,只是薄薄涂了一层口红。
软软的红红的,像盛夏的樱桃,透亮清甜。
“我猜你差不多就该来了,没想到这么巧。
先进来,今天外面风大,没感冒吧。”说着她从少年的手里接过猫笼。
骆淮一边换鞋一边回答白茶的话,跟着白茶进屋,目光迅速在屋里过了一遍。
家里的主要装修风格是莫兰迪粉与莫兰迪蓝色碰撞而成,又有不少金色点缀,很高雅也很符合白茶的品味。
最主要的是,他没在客厅看到白茶和那个男人的合照。
骆淮不知,其实电视柜上原本有两个摆台,但是白茶觉得碍眼,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将摆台收了起来。
白茶将小猫咪从笼子里放出来。
小猫咪虽然很惧怕陌生环境,但显然它记得白茶,冲白茶奶奶的叫了两声后,这才迈着小步子,走出了笼子。
125心痛地看着那只小猫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