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柔软的朱唇微微张开,一时间脑子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秒,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的按压着她的唇:“明明刚刚可以叫的那么自然,小白不能用过就丢。”
白茶一把拍掉男人的手:“晚上,晚上回去再叫!”
“可我现在就想听。”渊清那张冷清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讲理的霸道,大手穿过白茶纤细的腰,稍稍用力,白茶整个人便贴在了他的怀里,“就叫一声,叫声我们就走好不好?”
薄薄的衣衫传来男人滚烫的温度,白茶能闻到从男人身上散发出好闻的冷香。
敌不过男人软磨硬泡,白茶张着嘴,那两个字到了嘴边,羞耻心作祟,却怎么都叫不出来。
渊清也不着急,他微微弓腰,把下巴放下白茶的肩上,呼出的气体刚好喷洒在白茶的脖颈上:“叫叫我,小白,你叫叫我好不好?”
咬着下唇,白茶的头顶忽然冒出两个尖尖的耳朵,那条漂亮的猫尾轻轻缠住男人的手腕:“一定要叫吗?”
渊清轻轻亲了一下白茶的猫耳:“一声。”
听着男人的语气,白茶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关了,她微微踮脚,贴着渊清的耳朵极其迅速小声地叫了一声相公。
渊清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白茶瞪着男人:“你说的,叫一声就可以了,我都叫了!”
渊清捏了捏白茶敏感的耳朵,清冷的脸上全是委屈:“可是我真的没有听到,再叫一声。”
话音刚落,男人捏着白茶耳尖的手忽然下移,他一把将白茶按进自己胸口,冰冷的目光犹如利刃朝墙角看去。
白茶仰头:“怎么了?”
渊清那双冷冽的双眸眯起:“没事,有只臭虫罢了,走吧。”
忽然被放过,白茶双眼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