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巴巴地看着谢重雪:“谢主任,你,你能借我一百,不,两百块钱吗?”
“等我逃跑成功后,我一定会加倍还给你。”
谢重雪没回答白茶,只是将人抱到帘子后的床上。
给她把脚腕垫高,将脚上的小皮鞋脱掉,又轻轻地把袜子褪下。
或许因为常年不见日光,白茶的脚要更白一点,十个脚趾粉嫩圆润,瞧着就无比可爱。
谢重雪只是草草瞥了一眼,那记忆却好像在他脑子里扎了根一样,挥之不去。
确定没伤到筋骨,只需要冰敷消肿就可以了,谢重雪这才松了一口气。
取了冰袋和绷带。
谢重雪先给白茶把脚腕用绷带缠好,又将隔了毛巾的冰袋敷在白茶的脚腕上。
男人不说话,白茶也在认真地看着男人。
她一直都知道谢医生很好看。
他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样,冷冷清清。
就像是冬天下了一场又一场,层层堆叠起来的雪,天地间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你会为他的美震撼,也会沉浸在那种安静的美丽中无法自拔,好像时间都停止了。
可同时,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太久,会被冻伤,因为他真的太冷了,半点都不近人情,不染人间烟火。
但这一刻她发现,工作时候的谢教授又不一样了。
这么说呢,沾了点烟火气,眉眼也柔和了。
很是美丽,看着就让人不自觉地唇角上扬。
谢重雪一抬头就看到白茶笑的眉眼弯弯,那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里全是自己。
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她…干嘛这样看着自己?
一向聪明的谢重雪大脑忽然卡壳。
忽然,白茶那张漂亮的脸凑近,却又在离着自己很近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