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让赵家给封杀了,小满你应该也有听说吧?”时彦看向谭小满,希望她可以帮自己说两句话。
谭小满和时彦是大学同学,也是在一个行业里面工作,虽然谭小满现在是个体户,主要是接一些私人订单,但她也是在这个行业里面混的,更别提她的主要客户都是林州的,她肯定知道时彦被赵家给封杀的事情。
“妈,他确实是让赵家给封杀了,他应该和我前公公不是一伙的。”对付他们这种小老百姓,赵家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赵家放话封杀高时彦,多半是他把人给得罪死了。
“什么叫做应该不是一伙的,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伙的,他自己愿意给赵家当奴才是他自己的事情,我才不要带着锦书和他一块。”时彦一脸的嫌弃。
“妈,你看小满都这么说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搬家的事情了?”时彦看向高母。
“搬家还是算了吧,我们手里面的钱不够,去大城市生活,开销太大了,我们负担不起,锦书现在读幼儿园,还没有正式上学,影响不是很大,搬家的事情等过两年再说吧。”谭小满开口道。
等过两年,她手里面的钱变多了,就可以考虑搬家的事情了,现在实在是负担不起。
“我手里面有钱,我们不去林州,可以去别的省份的省会城市买个房子不成问题。”高母看向谭小满。
只要不去首都,魔都那种地方,她手里面的钱还是够买个小房子的。
“妈,你手里面的钱是你留着养老用的,我不能动你的。只不过是晚两年,等过两年,我手里面的钱多一点了,搬去大城市不成问题,再说了不是还有时彦挣钱吗?以他的学历和本事,年薪五十万绝对不是问题。”谭小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