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晚设法在贤王府软禁她,已经是他对她能做出的最大胆的事情了,否则他不会怕成这样,连露个面和她说句话、解释一下都不敢。
作为姐姐,她有把握对付江晚这个弟弟。
只是还想给江晚最后一次主动解释的机会,不想那么快撕破脸罢了。
许宝宝说完方才那些话后,察觉到斜后方不远处的巨树旁隐约有微弱的动静,隐蔽得和树叶飘落的动静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许宝宝在山庄习武这几年,是不可能发现任何端倪的。
她侧眼往那棵树的地方看了看,只看到几片枯叶刚好好落在地上,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并未看到人影。
许宝宝叹了口气,无奈笑笑。
终究是没有上前一探究竟,而是起身回房。
几天后,江晚仍未在许宝宝跟前露面,反而是同在一片屋檐下却迟迟没有现身同她打个招呼的贤王来了一趟。
贤王是个温吞俊美的人,面对她温声慢语,毕恭毕敬,可说出的话却句句不离江晚,仿佛是在传达江晚的命令,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反抗的强硬:“西厂刚刚建成,江公公即将登上督主之位,他不喜变数,唯恐殿下人在本王府上的事被人知道,一旦事情闹大,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正好,殿下在这贤王府上的时间已经太久,想必也待腻了,是时候换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