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拍案暴怒,愤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年来, 是朕提拔你、重用你, 你要念着主子的恩情, 也该是念着朕的才是,岂有因为宝儿是你旧主,你便为她忤逆于朕的道理?!”
江晚淡淡道:“圣上误会我了, 我这不是忤逆圣上,只是帮助圣上摆正自己的位置罢了。”
说着,他轻轻地拍了拍手掌。
紧接着便有三五宫人现身上前,为首的大宫女手中端了碗药汤, 举步上前,恭敬又冷硬地道:“圣上该服药了。”
其他几人也步步逼近,这架势不像在请皇上喝药,反而像是在逼皇上服毒。
“你是……”梁帝警惕地盯了为首宫女的脸许久,惶然道:“你并非养心殿的人,朕没见过你!你是何人?”
末了他突然明白过来,举目看向江晚,睚眦欲裂道:“江晚,你竟敢私自调换养心殿中的宫人,你好大的胆子,好大的本事!真是反了你了!反了你了!”
“圣上何必急成这样?”梁帝越急,江晚就越冷静,清俊的脸上更带了一丝讽刺的笑意,慢悠悠道:“不是您下放给我的权力,允许我操持安排养心殿各项事宜的么?”
“您病了,往后我的人会在养心殿内好生照料您。相信您一定满意我的安排,绝对不会后悔昔日将这份权力交到我手里。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话音落,江晚对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也格外惊恐的梁帝深深一笑。
随后施施然地行了一礼,把玩着手上的拂尘,散漫离去。
片刻后,贤王府。
此时的江晚不复在梁帝面前时那般从容散漫的傲然之姿,似乎一旦踏入贤王府这个地方便不由得低眉垂眼,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