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你若想办及笄礼,师门的大家自然帮你,何必回到京城那规矩繁多的地方找不自在?”
“听闻公主及笄之后就该择婿, 你……唉!”
方郡主领着一干师兄弟, 把即将出发的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都舍不得许宝宝走。
舍不得她走也正常。
她走了,他们上哪儿改善伙食去?
但许宝宝去意已决,不会轻易动摇。
她笑得莞尔, 很有耐心地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
“是的,非走不可。”
“即使是威严的京城,即使是繁文缛节,我也不怕它们。我有这个胆量, 终有一天能冲破桎梏。”
“择婿也是我自己择,没人左右得了我。”
“现在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许宝宝一跃上了马车,和朝夕相处三四年的同门们告别。
一向与许宝宝为难的韩世子,如今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所谓不打不相识,之前他因为种种原因和许宝宝结下梁子,又被许宝宝百般收拾,最后却反而对许宝宝生出几分别样的情感来。
这几年他辛苦修习武艺、文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许宝宝对自己刮目相看。
可是现在……
还没等刮目相看,她就要走了。
他怎么能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