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许宝宝熄灯就寝后。
红梅在睡房门外对江晚笑:“殿下带咱们……尤其是你,当真是极为宽纵的!眼看着她都恼了,却不忍责罚你,甚至半分都没有为难你。这样好说话的主子,可真是让人心安呀!”
红梅沉浸在跟了个好主子的幸福之中,眼神愉悦又迷离。
江晚却丝毫不能与她共情,只冷冷瞥她一眼,又扭头看向许宝宝的睡房,声线极低地道:“我宁愿你打我骂我,宁愿你对我脾气大些。”
总好过像现在这样,对待他和对待旁人没什么区别,客气而疏离。
对许宝宝一举一动都观察得尤为仔细的江晚,自然能感受到许宝宝今夜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
可他面对这种情况,却无力转圜。他没有勇气将自己“不想让她在皇帝面前出头、不愿让她费心帮助旁人”的真心话说出口,却也不敢再次欺骗,怕触碰到她的底线,让她对自己彻底失望。
他已经这般小心翼翼了,却还是不能理所当然地将她据为己有,让她只做自己一个人的殿下。
他还是太无能、太废物了些。
……
许宝宝的鼽症药很快通过了多名患病宫人的测试,得出了“效果好、见效快、无药邪”的结论,得以送去给金尊玉贵的梁帝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