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宝宝:“……”
见她沉默,许清尘又道:“你还不知道吧?近来父皇为鼽症的事发愁不已,他自己素来患有这等病症,今年尤其严重。不光是他,就连前朝好几名重臣也不堪鼽症所扰,整日嚏喷连天。司礼监掌印想帮父皇分忧,四处寻得缓解鼽症的方法,却都不甚理想,反倒弄得父皇龙体更加不适。”
“御马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出头,最近派人去宫外广寻名医,但我这位老友的医术绝非寻常医者能比的,他们自然寻不见这么好的方子。如今司礼监一家独大,也就只有御马监能制衡一二,虽说不愿助长宦官们争宠夺权的风气,但如今扶助御马监一二,让他与司礼监抗衡,也是应当的。”
许宝宝接了药方,却说:“我不想通过御马监的手将这方子交给父皇,我想把这方子改改,然后亲自送去。”
“上回那场火灾让我吃了教训,时刻警醒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试想想,我在冷宫禁足的时候都有人想要我的性命,现在离了冷宫,更是危机四伏。”
——所以,在这个君主集权制的世界里,她必须要获得皇帝的格外关注,才能给自己的人身安全更添一份保障、为自己日后的发展增加一份筹码。
“所以,我需要这次机会,我要在皇上面前露脸,让别人想对我下手的时候多些忌惮。”
许宝宝的坦诚态度让许清尘讶然之外更多的是欣慰。
他深知在宫中的人能有几分坦诚相待何其难得,往日在前朝和后宫见过太过阴暗肮脏的事,因此对许宝宝今日表现出来的信任更为珍惜。
许清尘道:“就按你说的办,日后不管这件事上出了任何岔子,你都只管叫我帮忙,我必然帮你把此事圆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