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没说话,手上的动作还是一样温柔,却加快了速度。
一番擦拭过后,他又找来木梳, 帮许宝宝把头发拢得柔顺服帖。
前前后后折腾了半天,这才作罢。
许宝宝由着小太监完成这一系列动作过后, 才仰头道:“以后这种事有宫女来做,不该你来动手。”
听到这话,江晚的眼睑低了低, 睫毛颤了颤。终是没有发表任何忤逆许宝宝的言辞,而是莞尔一笑,道:“自然。我毕竟不是女子, 迟早有一日要与殿下避嫌的。”
“……”许宝宝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但她无谓辩解, 只是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很快起了另一个话题。
几日过后,秋意更浓。
许宝宝的睡房外偶尔会传来一连串的女子喷嚏声,紧接着便是青梅红肿着眼睛, 强忍不适地进来伺候。
一次两次还没什么,次数多了,许宝宝当然留意,拦住她询问原因。
青梅眯着通红的眼睛, 规规矩矩地向许宝宝行了个礼,不好意思地道:“劳烦殿下关怀了,奴婢自小就患有鼽症,一到秋日花草打籽儿的时候就喷嚏连天,七窍奇痒。这毛病说大不大,却实乃顽疾,磨人得很。但是还请殿下放心,奴婢虽一时鼽症发作,却也是不耽误伺候您的。”
站在一旁的红梅见许宝宝关心青梅,也忍不住嘴快道:“说是这么说,但青梅姐姐这两天难受得厉害,奴婢在旁边儿看着都觉得浑身不舒坦,想来她也是强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