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宝宝都发话了,江晚自然不可能再执意要求伺候她洗漱就寝。
他甚至都不能恨恨地瞪红梅一眼,因为红梅的性子直率,一旦发觉了他有什么不对之处,就一定会对殿下说明。
是个祸患。
江晚心中暗暗想着,却将自己的心思如数藏匿起来,乖乖与许宝宝告辞过后,恭敬退下。
……
亥时人定,叶贵妃的玉漱宫却尚未熄灯,热闹得很。
叶贵妃捂着自己已经隆起不少的腹部,咬牙切齿:“先是韩云霜被逐出皇宫,又是韩世子出事,皇上这是一点儿脸面都不给我留,打算将与我有关的人全都赶尽杀绝不成?!”
“娘娘息怒,”周嬷嬷忙道,“圣上也不想这样的,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逼得圣上也不得不如此啊。”
“是什么人从中作梗?”叶贵妃眉目一抬,含着愠怒,“是御马监,还是许宝儿?”
说起许宝儿,她更气不打一处来,因道:“许宝儿那小贱人,真不知哪里来了通天的本事。前段时间你说让本宫夺了她的能耐,查出背后帮她的能人,可是查了这么些时日,非但什么都没查出来,反而是跟叶家有关的人被接二连三轰出皇宫!”
说着,叶贵妃看向周嬷嬷的神色也变得狰狞起来。
周嬷嬷心里委屈,心道韩世子和韩云霜的事儿跟自己可没关系,自己之前对叶贵妃提出那些建议也是为了叶贵妃好,没有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