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告诉我,别瞒着,让自己一个人受委屈就行。”
江晚就知道许宝宝会这么说。
——他对殿下再了解不过,深知她尊重他的想法,不会干涉他的行动。
只要他主动退一步,她便会担心他因此受委屈,然后让他随心就好,往后也不会再多计较他在御马监究竟做了些什么。
他在御马监,忙的当然是参与韩世子坠马和两个衙门争权夺势的事情了。
但这些细节,非得瞒着殿下不可,尽管韩世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不能让殿下知道是他心狠手辣,害得韩世子坠马。
还有一件事情……那是他打算给殿下的一个“惊喜”,且这份“惊喜”对韩世子来说似乎有些恶毒。
所以这件事他也不会告诉殿下,但也用不了多久,殿下就会收到这份“惊喜”了。
江晚想着,微微颔首,恬静乖巧道:“阿晚知道了,有殿下的教导在前,阿晚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叫自己受了委屈的。”
在许宝宝眼里,江晚虽然聪明,却太过纯善。
他说不会叫他自己受了委屈,她心里其实是不信的,但见小太监的眼神如此坚定,也不好再质疑什么,这个话题就暂时揭过去了。
很快,便到了堂试的日子。
许宝宝在此之前已经认真温习过功课,不擅长写的毛笔字也在江晚点灯研墨的服侍下有了不少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