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霜巴不得能赶紧离开这里去和自己表姑商量商量对策,整得梁帝的同意之后便逃也似地离去了。
剩下几人留在睡房外,谁也没贸然进门。
梁帝负手而立,眉头紧锁,他环视了一下面前几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不太友善的语气问江晚:“你刚才说……你初入皇宫时,曾被司礼监掌印惩罚,你犯了甚么错,以至于小小年纪便要受罚?”
这种小事,梁帝本来是不会问的。
但刚才梅妃的态度在他心头点燃了怒火,面前几个人却又都不太适合当做发泄怒火的出气筒。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问问司礼监掌印惩罚江晚的事情,倘若江晚真有大错,他便斥责这小太监一顿。
若是江晚没错,是司礼监掌印有意刁难,他便下令申斥司礼监掌印,总之是要把这层怒火找个合理的方式发泄出去才行。
然而,他没想到江晚被司礼监掌印刁难一事的背后,竟然还藏着那许多的腌臜龌龊。
一时间,梁帝的脸色黑如锅底。
但他到底没在江晚和许宝儿面大肆发作,只沉声道:“此事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兴许还有旁的误会。待得朕去调查清楚,定然会给受了委屈的人主持公道。”
许宝宝闻言,不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