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说这话的声音不大,但许宝宝和司礼监掌印两个人都刚刚好能听到。
掌印的眼神一晃,再次落在江晚脸上。
他突然发觉,这小子脸上那道碍眼的疤痕似乎已经消减了许多,颜色淡得都快看不出来了。而忽视掉这道疤痕以后,小太监隐隐藏匿在眉目间的绝世风姿,仍令有这方面癖好的他挪不开目光。
再想想江晚刚才对许宝宝说的那句话……其实这小子也挺懂事儿的,若是能将他豢养在身边,该有多好?
许宝宝当即瞧出了对方眼中对江晚的觊觎。
这种事情膈应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想保护江晚,但她现在还没这个能力与司礼监掌印正面抗衡,倘若对方打算跟她撕破脸,她最多也就只能与之拼个鱼死网破了。
倒不如借着江晚的求情顺坡下驴,总之今晚先把江晚带回去再说。日后她和江晚都会变得愈发强大,总有一天,这猥琐的老太监不敢再用这样贪慕觊觎的眼神去窥看江晚。
许宝宝不知道的是,江晚心中也有和她类似的想法。
只不过他想的是——等他日后有了能力,定要把这老家伙的眼珠子挖出来,定要将老家伙坏笑的嘴角缝起来,让他不能再多看殿下一眼,不能再用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和表情威胁殿下半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