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孙蓬还在寒玉宫,而江晚……就在许宝宝给叶蓁送外卖的时候,他被人带回了那曾经让他生不如死的地方。

许宝宝猛地攥紧双拳。

难怪小太监在刚才与她见面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见她那么开心,大概是因为不想扫她的兴,才没同她提这件事的吧?他把种种委屈,尽数咽回了肚子里,殊不知,她的开心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他啊。

思及此,许宝宝没再说话,转身便走。

身后的四名宫人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前去问个究竟,最终还是谁都不愿出头,老老实实地留在原地。

片刻后。

许宝宝刚迈出寝殿,就听到前方有人啼哭:“求求你们,让我见一见殿下,我有话跟殿下说。我好歹也是殿下曾经的内侍啊,你们不能……嗝!你们不能这样翻脸不认人!”

这是孙蓬的哭声。

孙蓬来自东宫,和许宝宝相处的这些时日里被许宝宝给“惯坏了”,时常大哭大笑,一点儿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

之前许宝宝对他好,百般容忍,现如今他面对的人变成了一众人高马大的宫廷侍卫,自然没有人吃他这套。

就在侍卫们打算把孙蓬打出去的时候,许宝宝终于快步行至他们跟前,厉声:“我看谁敢动我房内的人一根汗毛?!”

侍卫瞬间住手。

“殿下!!!”孙蓬看到许宝宝,哭得更大声了,大板牙也呲得明显了,“呜呜呜,求您救救阿晚吧,阿晚他……他在直殿监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就算您,呜呜,就算您很喜欢新来的小太监,不想要我和阿晚伺候您了,也求您把我们都留在寒玉宫好不好?我和阿晚能吃苦,能干粗活儿,求您别把阿晚扔在直殿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