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盯了许宝宝一会儿,像是欲言又止,又像不想理会。许久过去,他仍是一言未发,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看起来,皇帝对叶蓁的情感,并不像之前听说的叶蓁失宠那么简单。

也难怪叶贵妃明明已经在这宫斗战场里成为了胜利的那一个,却还要千方百计地针对许宝儿和许宝儿的母妃了。

不过,许宝宝对这些人的三角情史一点都不感兴趣。

她感兴趣的是西芜使者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厌恶态度。同时,也很期待对方喝完高度蒸馏酒之后的表情——

几种美酒很快入席。

在梁国众人紧张期待的目光之下,西芜使臣带着调笑的目光,为他自己斟了满满一碗。

然后冲太子举了举酒碗,故作直爽地哈哈大笑道:“太子殿下,之前那般绵软的酒饮用酒樽盛放,实在是太小巧秀气了些,过不了瘾。这回还是要用大碗才得劲儿些,不然这酒的滋味若是比上回都不如,今夜这宴席可真就是索然无味了!”

话音落,没人接茬。

这时坐在叶贵妃边上不远的一名相貌平平但衣着贵气的嫔妃突然开口,玩笑道:“使者不必担心,我听说这酒饮乃是宝儿公主闭关于寒玉宫中亲手酿制而成,香浓味美,一定不会让使者大人失望的。”

说着,她又看了看许宝宝,继续笑:“宝儿殿下,您说是吗?”

话音一落,周遭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