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皇上再见到那个出落得跟他有几分相似的女儿,怎么能让那两个贱人再度复宠?!

周嬷嬷见叶贵妃神色几近癫狂,正要出言宽慰,忽然瞥见一名侍卫打扮的人正从不远处往她们这边走来。

定睛一看,那侍卫衣襟前方用金线绣着一朵盛开的莲花。周嬷嬷见是自己人,心中一喜,连忙示意对方赶紧过来说话。

侍卫先向叶贵妃行了个礼,又俯在她耳畔低声说了些什么。

听得侍卫的话后,叶贵妃先是怔了片刻,紧接着突然转忧为喜,眉眼带笑地道:“真没想到,小贱人居然敢如此托大,主动提出要帮太子献酒。”

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她恐怕是不知道陛下有多想在西芜使者面前争回面子吧?

“好啊,很好。既然许宝儿跟皇后的火都已经烧起来了,本宫没道理不给她们再添瓢油。”

想着西芜来使前段时间对自己那格外友好的态度,叶贵妃身段款款地往前走了两步,边走边道,“周嬷嬷,在后方掩护着点,本宫有事要同西芜使者好好儿聊聊。”

……

许宝宝的座位在帝后、叶贵妃、太子和其他皇子等人下手的位置。皇后三言两语将她安顿下来后,便施施然地回到皇帝右边落座了。

在宴席上落座的一刹那,立时便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十几道目光。

这些目光有担忧关切的,有好奇探究的,也有冷漠嘲弄的。

而对她最为反感不屑的那道目光,则来自于这段时间常有耳闻的,西芜来使。

西芜来使是个不喜欢掩藏心迹的人,看向许宝宝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嫌恶与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