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正为西芜来使一事烦心得很,许宝宝这份草莓圣代对他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不过太子也只是高兴了片刻而已,吃过两口圣代之后,仍是觉得心中堵得厉害,食欲缺缺。

许宝宝见状,知道机会来了,明知故问:“太子哥哥又因为什么事而烦心,和我说说吧。”

太子抬头看了许宝宝一眼。

若在往常,他定会觉得小姑娘家家的,没必要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和许宝宝对上目光的那一刻,他忽然便忍不住脱口而出:“还不是那西芜来使……”

有些话只要一出口,便如同决堤的江水一般刹不住闸。太子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将夜宴上发生的一切都给许宝宝讲了一遍。

又说道:“叶贵妃是在父皇面前卖了乖,可父皇却限我三日,必须要寻得真正的美酒来请使者品尝。我也知道,叶贵妃的海口已经夸下,若是使者迟迟喝不到好酒,比之前更有损我国颜面啊。”

许宝宝道:“既然是叶贵妃说的话,就应该让叶贵妃去找美酒,为什么这件事要落到你头上呢?”

太子苦笑:“父皇说了,叶贵妃当众背下黑锅为我和母后解围,已经是仁至义尽,我和母后又哪里有脸再让叶贵妃去找美酒?”

许宝宝就知道渣男的脑回路不一般。

她笑了一下,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三个水囊,拧开其中一个的塞子递给太子:“那你要不要尝尝,我做的这酒美不美,烈不烈?”

她拿给太子的这是46度的茅台,如果嫌茅台不烈也不要紧,她还有60度伏特加!

“你做的……”太子听到许宝宝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笑了,“你个小丫头,怕是连酒什么味儿都没尝过。”

不过他这个妹妹是真的有心了,肯定是听说他最近在为美酒的事情烦恼,才跑来用这样笨拙稚嫩的方法为他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