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半夏整个人一哆嗦。

半夏以为江晚不相信她的话,又哆哆嗦嗦地哭求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救救我,我日后一定为宝儿殿下当牛做马。还、还有我胸前这枚玉佩,这是玉漱宫那边给我的信物,我也交出来给你,只求你救我一——”

一个“命”字还未出口,半夏便忽觉胸前一痛,紧接着再说不出话来。

她缓缓低头,发现刚才被江晚执在手里的那把匕首此时已经刺入自己左胸。

刀刃齐根没入,显然没有一点儿留情。

半夏又抬头看向江晚,艰难地张了张嘴,仍是难以发出一个标准的音节。

江晚就这样冷冰冰地与她对视着,面无表情地用力将刺入她胸前的匕首快速拔出。

“蹭”的一声,血溅三尺。

半夏左右晃了晃,终究是再使不上力气,侧倒在绑缚她的椅子上,渐渐没了气息。

——其实江晚来这里之前,并没打算害半夏的性命。

只因他早前为了及时侦查半夏的行踪,趁其不备将洒扫用的蜡粉在她房内的地板动了手脚,使半夏行路时的足印更为明显。

而今天把半夏打晕拖着带来这偏僻藏书阁的刺客,也因此留下了江晚一眼就能察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