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怕她嫌他死皮赖脸地纠缠,江晚找了个理由,解释道:“我手脚笨拙,容貌损毁,只想待在膳房做些杂事,不愿与贵人有任何牵扯。”

说话间,他特意咬重了“任何牵扯”四个字,以示自己对服侍公主一事的排斥与畏惧。

“你就这么不愿意做公主的内侍?”许宝宝又问一遍。

江晚回答:“的确不愿。”

“嗯……”

许宝宝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她叫江晚来冷宫之前,完全没有考虑到他会不愿意做公主的内侍。

她认为让这小太监跟在自己身边儿,总归是比派他去厨房当值,跟烟熏火燎打交道的好,他一定会非常乐意。谁知道……小太监居然这样反感做公主内侍啊?

她原本也没打算继续瞒骗身份,现在见江晚表情认真,更不好意思再装下去了。

只得舔了舔嘴唇,老老实实承认道:“那个,其实,我就是许宝儿。”

“你实在不想做我的内侍,就先在我这屋委屈两天,等我搞清楚厨房那边有没有合适的职位,到时候再安排你过去,行不行?”

第8章 小可怜 终究,是他痴心妄想罢了……

话音落,只见江晚的耳根便开始肉眼可见地寸寸变红,深了一个又一个色号,一双漂亮的眼睛也垂得越来越低。

而在许宝宝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深澈似海的眸底陡然泛起一层层充斥着晦暗与冷戾的波涛。

——难怪,她与谨小慎微的寻常宫女不同;难怪,她能在三公主面前说得上话;难怪,她会在见他落魄时好心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