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终究没有下口去尝许宝宝送来的食物。

当然也没对许宝宝发难,反而尽量让自己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和蔼地俯下身,道:“看来为兄命人送去的药确实奏效,你如今已大好了。”

“嗯?”

许宝宝闻言,神色微顿,过了片刻后故作自言自语地道,“原来是太子哥哥派人送去的药啊,为我煎药的宫女半夏说,那是她受了百般刁难,才跟太医院的院判争取来的。”

她神色虽然平静,眼里却有无限的失落。

至于宫女半夏的那点儿小心思,根本不用许宝宝再多说什么,太子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胡闹,”太子表情严肃,愠怒道,“大胆宫女,竟连我送去的东西都敢妄称是她的功劳,平日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克扣你的东西,妄自尊大呢!”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总觉得宫里的宫人都鞠躬尽瘁地效忠主子,没想到许宝儿身边竟有这么油嘴滑舌的刁蛮之人。

许宝宝轻叹一声。

她向太子告半夏的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含恨而夭折的原主许宝儿。

她有必要让许宝儿的亲人明白,曾经因为他们的疏忽,让那个幼弱的小姑娘平白遭了多少罪。

但她也不能一直执着告状这件事,摆出怨妇般的姿态容易惹人生厌。

所谓过犹不及,就是这个道理。

于是她话锋一转,又莞尔一笑,道:“天气这么热,心里烦躁就会热上加热,不如放松心情,想些快乐的事,吃点儿消暑小食,心里舒坦就自然凉快啦。”

“……放松心情,想些快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