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周密计划”,在许宝宝眼中压根就是闹剧一场……
半夏得意离去之后,许宝宝面色淡漠地端起药碗,掀开潮湿的被褥,将黑色药汤一滴不漏地倒进了木质床板里。
——有阿莫西林在手,谁会喝这一看就熬得十分敷衍的苦药汤?
但只要半夏连续为她熬药十天,就等于有了一个背叛旧主的把柄落在她手上,这才是她提出刚才那个要求的真实目的。
临睡前,许宝宝用1饭票买了把时效七天的水果刀,这些现代工具都和不可降解的包装一样,时间一到会自动分解消失。
将刀具放在枕头底下,她抖了抖潮乎乎的被子,释放出一整天的困乏疲累,昏昏入睡。
……
日升月落,一夜过去。
许宝宝没睡踏实,夜里时不时就会惊醒,摸摸枕头底下的水果刀还在才能安心。
值得庆幸的是抗生素作用大生效快,一觉醒来,她身上的症状已经有所好转。只要按疗程继续服用阿莫西林,风寒对她来说就只是个小感冒而已了。
完美!
精神大振的许宝宝又花1饭票买了瓶矿泉水,用其中的小半瓶洗了把脸,漱了漱嘴。
然后望着少得可怜的“1饭票”余额,她单手托腮,做思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