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接受, 尤其是, 在忽略他的期间,小妻子一直陪着覃辞愧。
卫厉宥真不明白。
覃辞愧为什么不能直接死掉, 白白让他吃掉小妻子那么多口水。
一如往常趁着出门时间听完下属提交上来的汇报,站在别墅外,卫厉宥盯着二楼亮起的台灯,思考片刻,手中凝出熟悉的冰刃。
……
“卫厉宥?”
许玉潋从房间出来, 在楼梯间就闻到了一大股血腥味。
上次闻到这么重的味道,还是在覃辞愧出事那天。
这时候也没时间去考虑尴不尴尬的问题了。
三两步跑向三楼的位置, 许玉潋推开门,在浴室里找到了气味来源。
“潋潋, 你怎么来了?”
卫厉宥半阖着眼靠在浴缸, 手臂上绷带随便包扎过后,大半都散到了地面。
伤得最重的位置是他的腹部, 四五条割痕从胸前贯穿小腹, 流出来的血液把浴缸里的水全部染成了红色。
“……”
“你神经病啊, 伤口不包扎在这里泡血浴?”
许玉潋急忙拉着男人离开浴缸, “快出来, 没看见你的伤口还在出血吗!”
“你刚从覃辞愧那过来吗?”
卫厉宥顺着他的话坐到了床边,冷着脸, 眸色暗暗看向许玉潋。
失血过多带来的惨白面色让卫厉宥看上去有些颓废, 他说:“我以为你不会管我,所以没包扎。”
包扎人人都会, 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