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潋没注意,低头的时候还亲歪了位置,摸索好半天终于碰到唇缝。
湿润的触感令他难为情地蹙了蹙眉尖。
想到待会还要想办法让覃辞愧张嘴,睫毛胡乱打着抖,许玉潋脑子都有点炸。
这是在救人,他试图说服自己。
随即许玉潋双眼紧闭,狠了狠心,唇瓣张开了点小口。
但预想的阻力却没有传来,甚至主动迎合着他,反客为主地轻吮了瞬。
许玉潋:“!”
“唔!”
他闷哼一声,慌张地睁开眼。
躺着的人还是之前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闭着眼,身上的绷带沾着鲜血,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
难道、难道这种事也有本能反应?
……
“你确定?”
“确定。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内脏估计都坏了不少,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俞柯狄被脑中幻想的惨状逗笑,掌心处团拇指大小的火跳跃,落到指尖:“卫厉宥那边呢,他什么态度。”
说话那人认真回忆了下,“他好像不准备管小少爷。”
“覃辞愧受伤之后他看上去很平淡,全程没有安慰过小少爷,最近饭点也没再像之前那样给小少爷准备菜品,做完饭后就直接带回了三楼。”
俞柯狄若有所思:“不愧是暴君,对自己的未婚夫都能做到程度。”
他们都知道这段时间小少爷为了照顾覃辞愧,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在客房里。
覃辞愧所处的客房在二楼,而卫厉宥在别墅时只会出现在大厅和三楼,和小少爷可以说是毫无交集。
“那我们……”有人试探出声,带有野心的视线,落在俞柯狄手中的火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