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验证异能,只能这样。’
‘对不起。’
事实的确如此。
是许玉潋自己提议,结果现在做完了,又开始责问覃辞愧。
许玉潋目光呆愣,恍然想起他们最初的目的。
他有些尴尬地抿住唇,开始转移话题,“那你的伤口好了吗?”
覃辞愧掀起眼皮,将已经愈合的伤口展示给他看。
他咬得很深,许玉潋不知道。
只能瞧见他舌头上有道很深的牙印,之前散发血腥味的来源应该就是那。
“看来我真是治愈系。”许玉潋兴奋地拍了拍手,说完才发现覃辞愧还没有收回舌头。
麦色肌肤沾了汗珠,就着那个半跪在床上的姿势,抬着眼,瞳孔里是自己被亲得很糟糕的模样。
许玉潋从前没少让覃辞愧吃苦头,如果是别的时候,以这样奇怪的模样看他,那看了也就看了。
但覃辞愧现在的模样。
气质吊儿郎当,跪得倒是跟被训的狗一样端正。
许玉潋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睫毛一跳一跳的,在亲吻后愈发饱满的唇珠抿得下陷,他羞恼地移开视线,“覃辞愧,不知道把舌头收回去吗,狗都比你聪明……”
覃辞愧没觉得被拿去跟狗类比有什么不对。
他刚刚的确舔了小少爷。
用舌头舔了到了里面,舔得很深。
覃辞愧默不作声地咽下喉结。
小少爷也被他这条狗舔得很爽。
‘看来少爷的异能是通过体。液传播进行治疗。’覃辞愧端正坐好,指出弊端,‘那以后可能会经常需要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