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得变通的老古板,难怪小少爷不喜欢他,这种人,估计根本就只把婚约当做一场交易吧。
否则为什么不像覃辞愧那样,对他动手呢?
许玉潋不懂他们的心思。
他倒没觉得委屈,只是单纯感觉被人这样追着做事有点没面子。
他和卫厉宥之间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基础,反正他没把卫厉宥当未婚夫,这个沉默巴巴的男人对他态度一般也很正常。
现在都答应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更不可能退缩。
“既然我已经退烧了,明天我会跟覃辞愧出去。”
“反正。”许玉潋蹙着眉心,面上是自己都不自觉的发虚,完全是个虚张声势的小可怜,“我又不怕黑。”
事是这么定下,确定小少爷身体恢复得不错,各项检查观察没有其他不良反应,甚至比之前还要健康许多,覃辞愧这才点头同意。
等真走进极夜笼罩的山岭里,说大话的小少爷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卫厉宥看得清楚。
他黏糊糊地拉着人,莹白的指尖紧攥身旁人的衣角,眼睫颤抖的速度,好像对方稍微走快一点就能哭出来。
卫厉宥默不作声地走到前面开路。
把电筒亮度开到最大。
只是才刚出了没几次,很快,许玉潋在覃辞愧的坚定要求下,被留在了别墅里,不允许再离开。
卫厉宥这次没再多说其他的话,默认了覃辞愧的决定,“可以,情况有变,之前的计划也需要更改。”
许玉潋不清楚这段时间外界的变化。
看卫厉宥如今的表现,又想起他之前的态度,小少爷难免觉得有些稀奇。
他扬起秀眉,冷着脸去睨卫厉宥,“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挺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