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心脏。
俞柯狄慌张地后退, 一个没注意,直接摔倒在地, 他匆忙爬起来, “覃辞愧!是我错了,是我说错话, 我没想过要对小少爷做什么!”
走到哪都被众人拥簇的公子哥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俞柯狄咽了咽口水,已经来不及去考虑这么多,还在求饶,“我就是想着要是有人来接小少爷,那样我们也能沾沾光,离开这里,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俞柯狄当然觉得自己说的话没问题,抛开他的那些心思,完全就是正常寒暄。
可惜他惦记上的是小少爷。
千篇一律试图越界的眼神,覃辞愧见了无数次,再熟悉不过。于是那句含蓄的冒犯,也变得罪无可恕起来。
覃辞愧沉下脸,手指微动就要扣下扳机。
在对方开枪吵醒许玉潋之前,卫厉宥主动起身,阻止了那一枪,“小少爷刚睡着。”
没必要为迟早要死的人,影响到小少爷的睡眠。
这短短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许玉潋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会,最好不要再出其他的事。
……
中午别墅内门窗进行了二次加固。
不少位置在其余人的带领下,用房间里存放的各种坚硬材质封了起来。
隔音做到了极致。
三楼主卧内安静无比,但许玉潋这一觉睡依旧得很不安稳。
他被热意闷醒,撑起身,被子滑落到身侧,后背细密的汗水骤然接触到空气,轻薄睡袍裹住的背脊,很不明显地轻抖了瞬。
许玉潋捂着脸小声打了个喷嚏,恍惚看向窗外,那里依旧是黑沉的一片。
早上被叫醒的时候还穿着厚衣服,现在气温却明显上升到了另一个季节。
温差大到他快以为他睡了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