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辞愧刚才大概是在洗澡。
许玉潋靠在他怀里,闻到一股和他沐浴乳一样的香气,带着股热意,潮潮的。
他翘起眼睫,责问:“你又用我的沐浴乳。”
作为惯犯,覃辞愧当然早有准备。
‘是新买了一瓶一样的。’
许玉潋哼哼唧唧地骂了几句,还是放过他了。
这种事情无伤大雅,更过分的覃辞愧也不是没做过,他实在怪不过来。
听小少爷描述刚刚发生的事情,覃辞愧眼睛也没闲着。
巡视一圈,在听到灯泡炸了的时候,捧起怀里人赤。裸的小腿看了会,突然上抬了下,似乎还要往睡袍里看。
呼吸出的热气熏红了腿根的一小块皮肤。
许玉潋脸颊涨红,慌张地看了眼厨房里背对他们的卫厉宥,连忙制止覃辞愧仍要靠近的动作,“我没事!”
等许玉潋喝完牛奶,一行人准备休息。
许玉潋等覃辞愧看门的时候看了眼。
卫厉宥就被安排在他隔壁。
在他们准备进门的前一秒,一声闷哼从旁边传来。
卫厉宥忽然皱起眉,撑着额头站在门边,也不进去,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出于礼貌,许玉潋还是没放任不管。
“你怎么了?”他问,声音倦倦的,和覃辞愧说话的语气差很远。
莫名烦躁了起来,卫厉宥心里对比,面上只是道:“可能是伤口感染,有退烧药和消炎药吗?”
覃辞愧被支去一楼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