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拥有毛绒尾巴的狐狸,在卷起小蝴蝶这件事上,可谓是高手。
但这次,他把尾巴放出来的时候,让被子完全盖着,在许玉潋抱上来的那刻,连往哪边转都忘记了。
黑夜,狐狸眼睛反着绿光,不住地舔唇,似乎是一种莫名紧张的表现。
宗泽川不准备做什么。
怀中,刚沐浴完,浑身冒着香气的人自以为隐蔽地凑近他,“喂。”正在很不客气的叫他,表情很跃跃欲试。
宗泽川闭上眼,他今天确实不准备做什么。
细白的手臂环上宗泽川的脖子,玩够了尾巴的人,开始找正主说话,“那个治疗,是要怎么做啊?”
“我没和别人做过,会不会出错啊?”
苍天明鉴。
他宗泽川是不打算做什么。
但不代表他是个圣人。
坐怀不乱这种事,他宗泽川做不到。
“想学?”尾巴不由分说,重新卷住了青年软白的腰间,宗泽川压着他,犬牙开始发痒。
许玉潋被他挤得有点喘不过气,但现在对治疗更感兴趣,于是只小小声,眼巴巴地看着男人,“嗯,想学。”
他对这种事的了解还是很肤浅。
最近的一次也不过是被封徽拜托着,用腿帮了次忙,坐在那,神女似的任他涂抹,完全由对方主导着过程。
但,宗泽川说的那些话,明显不同于他做过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