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浴是为了疏通你的经脉,今日是最后一次药浴,可以准备用药了。”闫循观撑着太阳穴,缓声解释时,目光掠过他,因着眼窝略深,天生有种上位者的淡漠感。
许玉潋发憷,对他欲言又止,抿着唇没好意思赶人,只得乖乖坐在对面等着男人拿药出来。
半小时过去,看着依旧坐在那,手上空无一物的人,小蝴蝶被熏粉的眉眼忍不住皱了皱。
他在这里忍痛坐了半天,闫循观连药也不拿,这又是什么新的惩罚手段吗?
太恶劣了。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闫循观终于有了动静。他睁开眼,朝着许玉潋微勾手指,示意再靠近自己一些。
浴池不算太大,轻轻借力,许玉潋便能到男人身边。他本想停留在稍远点的位置,但还没站稳,陌生的热度裹上腰后,将他整个人都朝前带了过去。
“国师……唔!”他猝不及防地一摔,被闫循观小心护在了身前。
许玉潋发丝凌乱,湿意交错在他肩背上,雪白肤/肉在水中隐隐浮现,几近化在池水和男人掌心的温度里。
“你!”他抿着唇,眼睫颤抖滚落凝起的水珠,失了往日的温润,带着丝狠意想要抬腿踹人。
水下阻力比许玉潋想象中要大,没等踢到,闫循观抓住了他的腿/根,再次拽回。
水流晃动了瞬。
没有任何遮挡的腰/尾,被银发男人抬手拍了上去,漾开波澜时,薄茧顺势摩擦出一片薄红。
许玉潋愣了几秒,意识到发生什么后,眼尾都气红了一片。
“闫循观!”
他骂着,一下子说话太用力,自己先弯下腰失了呼吸频率地咳了起来。
清瘦背脊上的骨节浮现而出,连带着翅膀也无法控制地伸了出来。
“闹什么脾气。”闫循观垂眼,伸手将人揽在怀里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