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封徽视线一错不错,紧盯着许玉潋。
一贯平和的语气,看起来很正常的行为。
但在这样的掩饰下,是他缓慢又极重的力度。
仿佛每次餍足掀起眼时都并非止于肌肤,而是随着目光,要往他窥视已久的内里钻去。
“你看。”
封徽慢下动作,看着青年因他而起的所有变化,轻笑一声,任由湿/漉沾上他的指腹。
“我会让玉潋满意的,所以选我吧。”
比许玉潋回答更先出现的,是门外很轻的一阵脚步声。
来人走到门边。
犹豫了片刻,敲了敲。
“兄长。”
宁肃羽脸上仍挂着伤,不过身上穿的衣服已经换了一件。
他方才回到房间便想了想今日发生的事。
思来想去,他在和许玉潋之间的关系上,还是不想将人逼得太过。
这事情对于许玉潋来说还是太突然了。
宁肃羽不想错失先机,但也怕适得其反。
如果不是实在想见见许玉潋,宁肃羽可能今晚都不会来打扰他。
宁肃羽靠在门边,再次开口,“是我,肃羽。”
室内,许玉潋被突然的敲门声吓得清醒了不少。
他直起身,刚张了张嘴想应声,结果吐出的第一个音节却因为封徽突然的动作变成了难以启齿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