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青年湿/红唇瓣上停留几秒,封徽喘息着尽量保持镇静,不想在他面前失态。
“潋潋。”他说,“你要是一直这样盯着我看,我估计今晚都好不了了。”
带着点失笑的语气,有种自己都开始放弃的摆烂。
封徽很少会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刻,更别提,像今天这样的色/欲熏心。
也或许是青年羞怯却又大胆的目光给了他勇气。
封徽抬头和许玉潋对视,没人先移开目光,最后他先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好像把你的卧房弄脏了。”
他彻底失去了那一点羞耻心。
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过,甚至在许玉潋看过来的时候,变得愈发雄伟壮观起来。
水滴零零碎碎润/湿木地板,封徽仿佛要借此证明,他正在为许玉潋给他带来的反应感到苦恼。
封徽并不以此为耻。
在被心上人允许的情况下,某种程度的大胆,比起不要脸,可能理解为最原始的求/偶方式更加契合。
“待会擦干净就好了。”
许玉潋听不懂他的调情,转身坐到了封徽面前,问他:“我熟热期也和你一样吗?”
“什么?”封徽顿了下。
“一样需要弄这么这么久吗?”许玉潋撑着脸看他,“感觉弄这么久,那里会很痛吧。”
封徽:“……没有。”就是有点涨得慌。
许玉潋睁圆了眼,诧异道:“为什么?”
系统:……
忽略掉封徽现在的模样,这谈话氛围甚至有些让它幻视高中男寝。
是兄弟俩开始探索丰富的成年人世界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