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话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兄长也知道,我不是那种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一直没能兑现,我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宁肃羽明知许玉潋心中毫无他意,偏要按自己的理解来回答,越说脸上的表情越正经,只有通红的耳根有了几丝破绽。
许玉潋听得直接愣住了。
他连自己被男人握得有点痛的手都忘了挣扎,不太肯定地抬眼,“以身相许?你和我?”
许玉潋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个词能用到自己身上。
但他看着宁肃羽那副认真的表情,又好像他们之间真能有那种关系似的。
许玉潋实在有些别扭:“肃羽……你不能因为生气就乱说,这和我们现在说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这就是我现在不高兴的原因。”
宁肃羽说,“只是家族兄弟的身份没办法一直陪着兄长,就如同明日你要去到国师府,我却无法跟随你一样。”
“我想长久的,留在你身边。”
男人宽阔的肩背不知何时沉了下来,呼吸贴近,阴影将宁肃羽的轮廓修饰得极为深邃,许玉潋突然发现他和初见时相比,似乎又长高了很多。
距离太近,能嗅到男人身上浅淡的草木气味,是长期熬煮药物留下的痕迹。
许玉潋试图抽出自己被握着的手,离宁肃羽远一点,但刚一用力,别说手指了,整个人都快被宁肃羽揉进了怀里。
“我只是帮了你一次而已,这算不上什么,而且我早就把你当亲兄弟一样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