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双翅膀,闫循观今天恐怕会空手而归。
不准备空手而归的闫循观端坐在许玉潋身边,视线在他翅膀上打转,突然问道:“你是哪来的小蝴蝶?”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种族,你的翅膀长得很不错。”
小蝴蝶:“。”
“后山。”
他纤密羽睫颤颤的,闷声回答着。
原本的小脾气就像戳了洞的气球一样,一下就泄气了。
软乎乎的变成了个团子。
小蝴蝶很难拒绝别人的夸赞,即便那听起来有些刻意。
他还以为闫循观还能说出点什么好话,就在他竖着耳朵准备再往下听的时候,男人的手一下就碰到了他的翅膀上。
“你已经到熟热期了?”
闫循观检查骨骼的手段简单。
轻轻按压着青年白得近乎于透明的肌肤,浅润凹陷下,体温相差过大的触碰带来了些许轻微的颤抖。
他垂眼不语的模样看上去十分正经,有些唬人,但一开口就不对劲了。
“熟热期到了,有没有给别人生宝宝?”
许玉潋懵懵地抬起头,反应过来便皱了下眉心,不赞同道:“我怎么生宝宝,我不能的。”
“成了婚入了洞房才能生。”
闫循观受教般应了声,“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