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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青年略带疑惑的眼神,黎琢章解释,“你面色不太好。”

“若是有困难,宫内有精通各种疑难杂症的御医,都可以安排。”

许玉潋顺着他的话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漂亮的眼眸柔柔弯着,“只是觉得帮不上肃羽的忙,总仰仗他生活有些惭愧。面色是因为天生体弱了些,没什么大事。”

“多谢殿下关心了。”

黎琢章应了声,没再多说。

在逐渐加大的春雨里看着那热气慢慢升腾,对面人的轮廓也融化在了茶香里。

呼吸之间,似乎变得更为柔和。

和符凌文话里说的形容,有过之而无不及。

黎琢章忍不住重复着那日他曾训斥过的评价,不过是个翰林官,不过是个状元郎。

连自己兄长的身体都这样不关怀,可偏偏这兄长却也是什么都不懂,还以为他那个弟弟真是在朝廷上多有建树。

完全不当一回事。

茶杯漫不经心扣在桌上。

若是有熟悉黎琢章的人在这,就知道这是他心情不好的表现。

但分明方才的情况,毫无可以生气的地方。

或许是有些走神,后来宁肃羽过来找他的时候,许玉潋才发现那位二皇子早就离开了,能证明他来过的痕迹,只有那张刻有个琢字的玉牌。

没人知道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宁肃羽和他兄长进宫了?”

观星台,闫循观嘴角噙着点怪异的笑,重复着暗卫的话。

他让人把宁肃羽之前送来的信件全部摊开,一封一封打开看着,最后点在某句墨迹没有控制好的位置,“一国之主他不求,却偏偏有求于我。”

“你觉得是为什么?”

暗卫听着他的话,思考片刻,“属下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