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会不会不太礼貌?”
“不会。”宁肃羽捧着他的小翅膀,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不要老想着对别人礼貌,兄长,你对谁都这样好,我会很吃醋。”
许玉潋从没想到会在宁肃羽嘴里听见吃醋二字。
“那你也不可以对别人好,我会很……”他颇为新奇地模仿宁肃羽,又问,“吃醋是什么意思?”
宁肃羽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上去,发觉到青年明明敏感得开始轻微战栗的动作,却还有心思和他说这些,忍不住笑了下,“是我看见兄长和别人靠得太近,心脏就不舒服的意思。”
许玉潋像是被这个含义给吓到了。
小脸凝着,忙捧起宁肃羽的脸,鼻尖凑近,莹亮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慌张,“怎么会这样?”
宁肃羽呼吸蓦地一顿。
他凝视着眼前人的眉眼,这样近的距离,他稍微抬头就能吻上青年的唇,做出完全超过亲人关系的事情。
可那又如何。
他们分明不是真兄弟。
“我也不知道。”宁肃羽轻轻地蹭了蹭小蝴蝶的鼻尖,声音很低,像在哄他,“可能是太喜欢兄长了。”
宁肃羽曾经觉得他的人生十分迷茫,从前二十年被养父。操。控,到后来家破人亡一无所有。
好像活着死着都没什么差别,他一直是孤身一人。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了目标。
那些深夜里无数遍翻出来咀嚼的情感,早就有了确切的答案。
宁肃羽不想只以养弟的身份待在许玉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