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姓宁的状元郎是其中最为出色的一位。
但当时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行动,现在名声传了出去,看样子,他们多半已经落后了别人一步。
越深想,他就越是烦躁。
看着他的脸色,周边几个家世稍显逊色些的男人已经开始顺着他的话,思考该如何捧场。
“不过是个状……”
“怎么。”
他对面的男人眉骨冷峻,正翻着探子传来的消息。
闻言,心不在焉地抬了抬眼,手上的玉戒叩了叩桌面,打断其余人还没说完的话,“朝廷需要这样的工具,他有用处,自然受待见。”
“这种方面,没必要质疑父皇的眼光。”
他一出声,其他人想开口说话的心立刻收回了。
恨不得再把话压实一点,放回肚子里。
符凌文摇扇的动作也是一顿,再开口老实了许多,“我怎敢妄议陛下。只是之前我还以为他翻不起什么水花,突然这么一下,还有些诧异。”
“那殿下……要不我找个时间去探探他的态度?”
他试探着问道,大概是想要将功补过方才的错处。
黎琢章将手中的信封丢进烛火里,在火光中凝视他时,领口处象征身份的金鳞暗纹随着他的动作反射着光晕。
“我们还不至于要看他的态度。”
他扬了扬眉,在信纸燃烧完后转身离开,说话的口吻是上位者一贯的傲慢。
“交流几番,熟络熟络便可,用不着我们去找人。”他说,“聪明人会自己做出选择,不聪明的,拉拢了也是废物。”
众人在他身后齐行跪礼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