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嗓音听在耳里简直软得不像话,舌尖抵着唇齿,像是被这晚的暴雨淋了个透,软软的花苞吸满了水分,每个词句都能挤出汁似的,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
青年脾气好,但从不是个爱直白撒娇的性子,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往长辈的位置放,顶着张任谁看了都分不清年纪的脸,非要当他兄长。
现在的模样,只有在宁肃羽梦里才会出现。
不过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反常的话语。
完全是失去了理智才能说得出口的话。
清醒的时候许玉潋要是有这样的念头,估计还没说出口,自己先要倚在窗前观察许久,然后不等别人否决便粉着面颊,难为情地把脸埋进领口里。
现在这是……他们之前认识吗?
是比和他关系还要好的人吗?
宁肃羽呆愣的片刻,一直关注着怀里人的封徽已经做出了回应。
“淋雨会更难受。”
封徽捧起他的脸不让他继续闷着脸,那样会更热,待会又得喊难受。
这短暂的时间里,封徽已经对青年的性格有了些了解,看上去总是很乖的模样,但心里想了点什么,还得另说。
生病令他藏起来的小脾气显得更为可爱。
这下估计是被热得有点迷糊了,淋雨的话都说出来了。
“但是我好热。”
许玉潋说不出自己那种奇怪的感受,然后含含糊糊,把那些总结成为热字。
实际他浑身都不舒服,背后,还有肚子都烫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