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别乖。
迷迷蒙蒙地抬眼去看人,在薛傅韫抽离开来时嘴唇都没能合上。
小小一段舌尖就露在外面,像某种无声的引。诱,所以才空档了没有几秒,又立刻叫男人吞进了嘴里。
鼻尖都是许玉潋呼出来的香气,熏得薛傅韫浑身都热了起来。
薛傅韫敢肯定许玉潋此时是舒服的。
他享受着此刻的贴近,为了能更好地调整他的那些行为,趁着寝室里空无一人,他捧着小男生的后腰将人抱了起来。
指节陷入进去,薛傅韫感受到许玉潋的抗拒,轻哄道:“会舒服的,宝宝,放松点。”
带着点东方特有的含蓄风格。
话语含蓄,行为大胆。
极为表面的伪君子。
室内的灯只开了外面那盏,功率不大,连洗漱台这边都照不亮。
剩下外面排列的路灯,隔着玻璃门,光线隐晦到只能让人朦胧看见层轮廓,也无济于事。
但许玉潋却恨不得光线再暗些,再暗些,叫他看不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蜿蜒流畅的腰部弧度是男人一手可握的纤细,但男人并不满足,用手臂扣着他的腰肢,宽大的手掌覆住他纤薄粉润的腹部,总是用着些力往里按。
像是再靠近点,又或是什么时候,能从里面感受到其他东西。
漂亮的青年手臂撑在玻璃门上,肩头无法承受般地轻耸着,天鹅颈后仰,嘴唇是异常的红,如果细看,还能看出他被人嘬得发月中的唇珠。
明明已经过去了有段时间,可许玉潋却觉得那种怪异的感觉是不断叠加的,因为哪怕薛傅韫此时并没有亲他,他的舌根还是隐隐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