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些话里更奇怪的不应该是那个半夜不睡觉非要洗衣服的人吗?
果然遇到这些人就不会有好事。
许玉潋绕过他走出浴室,闷声闷气地嘟囔,“我才不要你洗。”
讨厌。
最讨厌薛傅韫!
……
第二天清晨,寝室里同专业不同班的四人都有早课。
许玉潋醒得比他们晚一些,下床的时候另外两个舍友凑在一起,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许玉潋和他们关系也不怎么样,只瞥了几眼就做自己的事去了。
没想到刚洗漱回来,他就被其中一位室友给喊住了。
“小潋,你昨天有见谁来过这里吗?”室友指着薛傅韫的隔壁床问道。
其实那个方向离薛傅韫的衣柜位置还有一段距离,室友也没说是什么事。
但不知道是室友的问话过于有歧义,还是许玉潋过于心虚,他第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面对着两个室友期待的视线,许玉潋眨了眨眼,也不好一直不吭声,只能干巴巴地问道:“怎、怎么了吗?”
他推了下眼镜,往角落里靠了靠。
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隔壁床的室友哎呀一声,“也没事,就是我有个东西找不见了,你记得吗,就是个申请表格,昨天就放在这个桌子上。”
他们讨论的间隙,从阳台处走过来的薛傅韫在两个床位的缝隙中抽出张纸,递到二人面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