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步的距离,柏景气息不稳地对上青年面纱下的面容,那瞬间,盈盈眼波占据了他的所有视线。
薄薄的黑纱宛若那层在仲夏夜里被拨开的迷雾,而尽头是他心心念念的幻影。
“潋潋……”
许玉潋见他来,恍然意识到距离他们上次见面,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
和血猎小分队的联系也止步于上次的庆功宴,他们很忙,许玉潋这边也被维科利弗家族的事绊住了脚步。
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他都没有来得及跟柏景说,
许玉潋眼睫上翘着,提着行李箱就那样背着阳光,朝着柏景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找我了呀?”
柏景不敢肯定斯徒所说的那位修道院的小少爷是不是许玉潋,他离开集市后下意识地就往修道院赶了过来。
教堂旁大道上停留的外来汽车似乎佐证了柏景的想法,脚步变得愈发快速,原来从修道院正门跑到许玉潋小阁楼,只需要五分钟不到。
只是等人站在了他的面前,柏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身上的衬衫领口已经被汗水滴出了深色的痕迹,男人不知道来的路上做了什么,现在额头都是细汗,没了平时那种侦探先生的理智感,说话也干巴巴的:“我听说你要离开修道院……”
“是啊。”许玉潋抬着眼看他,十分坦然,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我找到我的亲生母亲了,今天我会和她一起回去。”
两人又回到了楼梯间的那片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