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旁边的柱子站起来后,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许玉潋提着自己的裙摆小步跑过去,紧张兮兮地盯着那一滩血迹,“你没事吧?”
他伸手想要去扶柏景,但是刚过去就被柏景用手按在了原地。
从剧痛中分出注意力,柏景掀开眼皮看向许玉潋,现在他的身上还盖着别人的衣服,满身酒味,但依旧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白色的裙子最容易被弄脏。
现在地上全是他的血。
柏景捂着腹部深深呼出一口气,开口却丝毫没提及自己的伤势,“如果我不来,你真想跟他走?”
在泽诺瑞斯和柏景打斗的期间,许玉潋被冷风吹了半天,终于有点醒酒了。
现在抬眼就看见柏景这个要死不活的情况,被吓得有些炸毛,地上的血味都没能引起他的兴趣。
听见柏景的问题,许玉潋小脸煞白,还是点头。
他特地来这里不就是想表现自己对血猎忠诚的事情吗,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谁知道下一秒柏景就拎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提着他的衣领,血腥味直直灌入鼻腔。
没风的巷子里,许玉潋靠在墙壁上,能听见酒馆内传出的嬉笑声。
柏景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一句话不说,只是看着,浑身上下全是红到发黑的血迹,还有一些灰尘的痕迹,狼狈得要死。
男人现在这副样子,比血猎资料里那个悬赏榜榜一,更加吓人。
许玉潋眼睫抖了一下,花瓣似的唇瓣被他自己挤得发红,“柏景……”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没什么意义的两个字说出来,怎么也接不出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