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有人过来拖拭地面的污渍,光滑的白瓷上留下水痕,他礼貌地提醒了句:“小心些,地上会有些滑,容易摔跤。”
这句话好像戳到了青年的什么点。
许玉潋拘谨地并紧了膝盖,将自己穿得不是很熟练的鞋往裙子里藏了下,动作不大。
泽诺瑞斯他扫了眼许玉潋裙摆下的小细跟,“尤其是你这样的鞋。”
礼貌性的交谈结束,二人之间的距离恢复正常。
泽诺瑞斯没有再和他多说的意思,将吧台处未尽的那杯酒喝完,似乎又准备回到之前角落里的位置。
许玉潋赶紧整理了下发皱的裙摆,小步凑近:“还好有您出手帮忙,不然我今天就要丢大脸了。”
他端着自己的酒杯坐到了泽诺瑞斯旁边的位置,假装腼腆地咬了咬唇,随后问道:“我能请您喝一杯酒吗,就当是感谢您……”
其实腼腆根本不用假装,话刚出口,他的耳根就红了个透彻。
听起来也太刻意了。
吧台处的顶光照在他们头上,泽诺瑞斯一直侧头安静地听着许玉潋说话。
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青年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白腻腻泛着红晕,因为紧张,又或是未干的酒液,他的唇瓣还晕着水光。
小吸血鬼。
那个族内汇报里一笔带过的劣等混血。
没记错的话,现在是被新派那边的人放到血猎那边当眼线了吧。
那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跟叫人送死没差别,新派自以为是地做出一系列蠢事,连带着底下的小辈也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