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潋最后还是避开了那个问题,说话的声音很轻:“你怎么知道我吸了柏景的血啊?”
刚刚装着葡萄酒的杯子仍留在许玉潋的掌心。
似乎觉得许玉潋的这个反应已经足够,赫温视线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收回,“你总是不吃饭。”
赫温用笔尖轻敲着纸张,“我每天都能收到总管的报告,说你什么都不吃,有绝食倾向。”
许玉潋皱了皱鼻子,心虚地低下头,“……我也没有绝食,我只是,不太喜欢吃人类的食物。”
赫温点头,又接着道:“而且闻得出来。”
“有人像狗一样,一直在你身上留味道。”
许玉潋眨了眨眼,差点没听明白赫温在说谁。
毕竟犬类的嗅觉很敏锐,他第一反应还以为赫温是在说自己,过了一会才意识到对方是在说柏景。
许玉潋不解地掀起眼皮:“院长,我每天都有洗澡的。”
他怕赫温不相信他的话,还提起了昨晚的事,“昨天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在、”
“我不是指这些事。”
赫温写字的动作微顿。
他眉心皱着,打断了许玉潋的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柏景是你唯一咬过的人吧。”
弱小的吸血鬼如果能吃上别人的血也不至于要成为被领养者,同理,领养者怎么可能让他的小吸血鬼喝别人的血。
稍微一猜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