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担心的人并没有什么想法,许玉潋回想起来就跟被狗舔了一样。
只是靠在一起亲了两下,他们还都是雄性,应该没事的。
而且他也听见了喻期初说的那些关于热潮期的事。
度洲只是生病了,他其实特别听话,就是脑子有点傻。
不然怎么会把他当成雌性?
说了那些话还不够,许玉潋还不自觉地火上浇油,“那度洲呢,度洲怎么办?他要是待在我身边,会很容易被人发现吧?”
他想着,度洲的任务是去解决闻修齐。
但如今度洲陷入所谓的‘热潮期’只能待在他身边……
许玉潋也不知道这对主线会有什么影响。
“潋潋,那就是个畜。生,你管他去死?”
度洲见自己的小雌性叫自己,立马就从喻期初那边跑了过来,丝毫不理会谢锐泽的挑衅,当即表态,“潋潋,我可以穿长袖。”
遮住那些手臂上的鳞片,他在岸上的时候穿着衣服其实和普通人差不多,深蓝色的眼睛也能解释为美瞳,再少说些话,便完全和正常人一样了。
他会一直跟在他的雌性身边,无论以什么身份,需要做出什么改变,他都愿意。
除非死去,没有能让他离开雌性的理由。
……
“第一个问题,小许老师经过了一天的相处,有没有比较有好感的嘉宾?”
镜头里,面若桃花的青年抿着唇肉,思考了片刻,“我觉得大家都挺好的,每个人都很照顾我。”
他一碗水端平,感觉没有特别喜欢的,也没有特别讨厌的。
这个问题跟试探许玉潋晚上会选哪个嘉宾没什么区别,他这样回答,大家只会觉得他圆滑懂事,节目组也觉得他这个回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