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红红的,随着呼吸,锁骨处不知何时已经冒起了层薄薄的汗珠。
断了线的泪珠零零散散的,要在怪物的手里聚成个小湖泊。
怪物抵着他的额头,叫他潋潋。
意识模糊的小蝴蝶恍然间想起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河边,那个咬了他脚的怪东西。
怪物偷听了雌性和哥哥的对话。
学着喻期初那样叫他,不停地叫他潋潋。
他偷来的称呼,人也是他偷来的人,怪物有着人样并不做人事,他只知道只有他的雌性可以救他。
可他舍不得许玉潋再哭,再舒服的事情也不敢做下去,只是抱着人不停地叫许玉潋的名字。
连自我解决都没有过的小蝴蝶只觉得难受,哪哪都难受,被怪物抱在怀里,动不了也说不了话,连呼吸都快要停下来了。
这种时候,许玉潋才愈发认识到对方是个怪物的事实。
怪物好像真的要吃了他。
粗糙的指腹揉。搓青年浑身上下的肌肤,和屠夫在准备动手时打量晚餐的眼神一样,什么地方都要尝一下。
许玉潋是难受的,他浑身都抖了起来,被短暂放过的唇珠饱受折。磨后变得充。血嫣红,又被他自己咬住。
怪物已经松开了捂住他脸颊的手,另一只手还在狎。昵地衡量他的肚子。
许玉潋这时候却已经忘记了自己要求救的事情,痴痴地半靠在衣服堆里,发丝都乱作了一团,发蒙了似的神情,真像是要被人吻得熟透了。
呼吸比求救来得更为要紧。
没人猜得到短短片刻,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