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眼眸半睁着,透过那些草叶的缝隙,窥向黑暗中摇曳的花瓣。
但距离昨天光点出现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眼前的环境也丝毫没有变化,许玉潋有些挫败地垂下眼。
随后,许玉潋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极为陌生的触感覆上了他的身后,紧紧地贴合着他。
散发着寒气的呼吸落在脖颈处,激起一片细密的绒毛竖起。
有人在许玉潋不知道的时候,站在他的身边,贴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而现在对方失去了隐藏的耐心,正毫不掩饰地用手挟抱住了他。
“好香。”
不含任何情感的话语,一字一顿,声音沙哑缓慢得像是在水中泡得生锈的录音机。
明明是正常说话的音量,听在许玉潋的耳里,却如炸雷般骇人。
偏偏那道声音的主人犹觉不够。
带着潮意的手缓缓地落在了青年身上。
单薄衬衫都染上河水的湿意,许玉潋好似夏日的溺水者,明知生机近在咫尺,却依旧无法动弹。
充满着难言含义的触碰,怪异声音的主人在黑夜里桎梏着许玉潋,试探的动作仍在继续。
那道声音说:“好薄。”
包裹着寒气的指腹细细探查着青年与他相似却完全不同的身体。
指腹攀爬一般,节节攀升的水痕附着在青年细腻得恍若白玉的皮肤上,带着寒气,每秒都令他害怕得颤栗。
许玉潋浑身像灌了铅,站在原地,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