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云摊手:“对。”

郑钧手指松开牢柱,整个人往地上滑落。

“不,你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伯爵,无宸王授意,你能调动得了谁?”郑钧喃喃道

宋连云微微一笑:“是,没有宸王的授意我的确谁都调动不了,因此我打算亲自上你家去,送他们上路。”

郑钧眼中闪过茫然。

“郑大人可能忘记了,陛下是因为什么封我为定南伯的。”宋连云重新坐回板凳上,竟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原州的那些逆贼,我亲手杀了好几个呢,用磨得十分锋利的短刀,一刀下去,当场毙命。”

“你!”郑钧狠狠一颤。

圣驾巡视,郑钧并不在队伍里,自然也不知原州平叛,宋连云到底是起了多大的作用,那道封宋连云为定南伯的圣旨,郑钧和好些人都认为是掺杂了水分,宸王让陛下下的旨。

“你究竟是什么人?”郑钧想不明白,宋连云就跟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我?”

“在跟随宸王之前,我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杀……杀手?”郑钧不可置信,“宸王怎会对一个杀手如此信任宠爱?”

宋连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笑容里却带着几分嘲讽:“你们一家人享用着你贪污受贿、草菅人命弄来的不义之财,都可以免于一死,我又凭什么不能得宸王宠爱?”

郑钧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嗫嚅着,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其实我很擅长折磨人的。”宋连云轻叹一声,“只是跟在宸王身边,都没有机会用上。”

郑钧死死盯着宋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