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云将剑稳稳挂在腰间,手握了握剑柄,仿佛在挑最适合出剑的速度。
二人登上了马车,在天还未亮时便朝着皇宫的方向行进。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缓缓前行,车轮滚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
车内,沈沧闭目养神,看似镇定,实则脑海中不断梳理着早朝时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以及应对之策。
宋连云握住沈沧的手,一言不发默默陪着沈沧。
不多时,马车抵达宫门前,守门的禁军一看那全天下找不出第二辆的马车,当即就开门放行。
也就是沈沧有着待遇,别的大臣还得下车步行,宋连云想,自己跟着沈沧也是享受了太多特权。
天色微微泛白,清冷的晨光照在宫殿的琉璃瓦上,闪烁出温暖的光。
二人进入朝堂,大臣们已经到了不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交谈,但当外边的太监喊出“宸王到、定南伯到”,所有人都凌乱了。
定南伯只有爵位,并没有在朝中任职,他来上什么早朝?
不过大家都是人精,脑子微微转动,也能猜到些什么。
只是……宋连云居然腰间佩剑进宫?这也太放肆了!
有人忍不住上前:“王爷、定南伯,上朝带武器,不太好吧?”
沈沧抬手:“无妨,陛下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