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微微皱眉,起身恭敬地向沈沐淮行了一礼,说道:“陛下,郑大人脉象紊乱,气血虚浮,是因过度劳累与忧心所致。”

更多的太医没说,闭紧了嘴巴,他只是一个太医。

陛下和摄政王都不是会压榨臣工之人,户部侍郎何以劳累过度?

沈沧:“只是这般?”

太医又面向沈沧躬身:“回王爷,郑大人脉象中隐隐透着一股郁气,似乎心中藏着极大的忧虑与恐惧,长此以往,即便调养得当,对身体也极为不利。”

郑钧在怕什么?

他一个太医,不得而知。

沈沧嗤笑了一下,太医瞬间把脸埋低。

郑钧做贼心虚了,心中自然忧惧。

这时,户部尚书上前说道:“陛下、王爷,郑钧身为户部侍郎,如今病倒,户部事务繁多,臣一人怕是会忙不过来,不如陛下和王爷,找人暂领户部侍郎一职?”

户部尚书相当识趣地把郑钧给丢了。

“皇叔,依你之见,谁可暂代郑钧之职?”沈沐淮丝毫不带犹豫。

沈沧拱手:“陛下,臣以为,户部员外郎宁永远可用。”

“那就传朕旨意,户部员外郎宁永远即日起代户部侍郎一职,协助户部尚书处理户部事宜。”沈沐淮当场下了圣旨。